
去坝上,是一次偶然事件。
算了算我珍惜或者荒废的时光里,偶然事件的发生概率屈指可数。
这是其中之一。所以我记住了,大概会记住一辈子。
身边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,在一定的季节里候鸟一般去了这里又去了那里。
去坝上的,每年都有耳闻。概率为百分之百。
记住坝上,是因为看了太多的照片,羊群、山峦、树丛这是我对坝上最初也是最终的印象。
始终觉得没有什么稀罕,直至到了那里,当我站在塞罕坝大草原时,也这么想。
那山、那树、那羊群,依然还是那样,跟照片上的没有什么两样。只不过饱和度清晰度没那么高,而已。
只是觉得奇怪的一件事,